當「太極」遇上「大吉祥」的想像
數日前,我前往巫登益美術館,購得《太極》與《大吉祥》兩幅經典複製畫,回家後,便將它們並排掛在客廳的牆上。
兩幅作品原本是大師各自獨立創作的畫作;然而,當它們同時並列於我的生活空間之後,卻忽然在我的心中產生了連結。
那一刻,我想到:當《太極》快速連讀時,音韻上隱約與《大吉》相近。於是,我開始思考:這是否也可以象徵《太極》二字,在文字與聲音的轉化之中,走向《大吉》?
「太」去一點,便成為「大」;「極」與「吉」同音。於是,《太極》在文字與音韻的轉化之中,彷彿真的走向了《大吉》;而太極之中旋轉、流動、調和的動態能量,也彷彿正朝向大吉大利的成果顯化。
太極運其氣,大吉結其果。
太極龍運化
左方《太極》之中,山巒、雲霧與陰陽流轉,形成了太極般的動態結構。尤其右上方的山岩,其形勢隱約呈現龍首之姿;在現場觀賞時,解說人員也曾特別指出此處具有龍頭之勢。
因此,我將畫中的龍形取象為「太極龍」。
龍蟠於太極陰陽之間,不以力量相爭,而以運轉為道。凡氣入局,皆經旋轉、流動與調和,使原有之勢重新轉化;由勢而化,由化而用。
在這個觀照之中,龍並不只是單純的祥瑞象徵,更是能量運行的主體。龍之蟠旋,使太極之氣產生動力;太極之運,則使原本不同的氣勢得以交會、調整與轉化。
因此:龍主運,太極主化。
大吉祥虎承果
右方《大吉祥》的畫面,則以斑駁交錯的山石紋路,呈現出文字與符號般的形態。石紋之間可見「吉」字的意象,在符號張力的平台上,其承載的橘色果實成為視覺重心,而這橘色果實所在之處又如一隻凝視全局的眼睛,因此我取象為「福聚之眼」;它既是畫面的視覺焦點,也象徵福氣聚合、成果顯化。而「橘」和「吉」的諧音又相互呼應,形成大吉祥的果實寓意。
然而,在我的觀看與感受之中,這些橫向運行、盤旋交錯的紋理,除了像文字與符號之外,也帶有樹枝般的形態;其斑駁紋路又近似虎紋。因此,我進一步將其取象為「大吉祥虎」。
虎不與龍爭,而是承接太極龍運化之後的氣運,使無形之氣有所依附,使流動之勢得以落地、成形,並最終結成果實。
在這裡,虎成為承接龍所運化之後的力量。由「虎踞」之象,我又聯想到「福聚」之意:虎踞而承其勢,福聚而成其果,使能量由流動而安定,由無形轉為有形。
因此:虎主承,果主成。
兩幅作品的連結
當《太極》與《大吉祥》並列於客廳牆面時,兩幅作品便在我的觀看之中形成一條完整的能量脈絡:
龍蟠而起其勢,太極而運其氣;
虎踞而承其勢,吉祥而結其果。
也可以說:龍蟠太極而運化,虎承大吉祥之果。
《太極》所呈現的是運行、旋轉與轉化;《大吉祥》所呈現的是承接、落地與成果。前者使氣運轉,後者使運成形;前者是過程,後者是顯化。
因此,畫面中位於符號般石紋結構平台上的那一果,便不只是橘色的果實,也是我所理解的整個能量運化過程最後形成的「成果顯化」。
能量經太極而運,經運而化,經化而成,最後由大吉祥之果具體呈現。
複製畫的另一種價值
雖然這兩幅作品是經典複製畫,並非巫登益大師的原作,也不是具有版次、編號等收藏識別的限量版畫,因此我不以市場流通性、投資性或轉售價格,作為衡量它們價值的主要標準。
然而,當它們並列懸掛於我家客廳之後,透過畫面形勢、文字聯想與日常觀照,原作的藝術意象便以複製畫的形式,進入我的生活空間,並產生了新的意義。
它們不再只是客廳的裝飾,而成為家中重要的一個觀看視角與能量轉化意象:
● 《太極》提醒我運轉、調和與轉化。
● 《大吉祥》提醒我承接、落地與成果。
● 兩幅並置,則形成由運而化、由化而成、由成而吉的完整意象。
所以,它們的價值不在於是否具有市場流通性,而在於它們已經從單純的藝術複製品,轉化為我生活中的視覺意象與心念寄託,並提醒我看見自身所相信的能量運行之道。
觀照之說
以上所述,並非對藝術家原作意旨的替代或定義,而是我將兩幅複製畫購藏並懸掛於家中之後,因心所感而產生的一層個人觀照。
我以自身所理解的太極風水之理觀畫,從作品中的形、勢、紋理、文字與色彩取象,因而產生「太極龍」與「大吉祥虎」的連結,並進一步將兩幅作品理解為一個由運化而至成果的吉祥轉化意象。
這是一種:以太極之理觀畫,由觀而生象,由象而取意。
它不取代藝術家的創作本意,而是在作品進入我的生活空間之後,形成屬於我自己的另一層理解:
《太極》因龍蟠其間而運轉,能量於太極之中轉其勢;
《大吉祥》虎踞其勢而定運,大吉於福聚之眼結其果。
由運而化,由化而成,最後由果而顯吉。
此乃吾之體悟,非作它想。玹㼈易境 ・ 太極之眼藝境觀照
太極龍與大吉祥虎 ・ 龍蟠虎踞
由運而化 ・ 成果顯化與福聚之眼
勤勤懇懇,不忘初衷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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